圖: nationalgeographic.com

寫於6月12日晚上。
我見過你失敗,我見過你成功,但我從沒見過你放棄。

因為堅持,才去到彼岸

圖: nytimes.com

如果你在體能最佳的28歲時,嘗試挑戰一項全世界公認最不可能創造的紀錄,但最終失敗,30年過去,60歲的你仍會在哪裡跌低,哪裡起身嗎? 這就是 Diana Nyad 的故事。

Diana Nyad 在1978年當她28歲時,第一次嘗試了古巴到佛羅里達州的渡海泳,她遇上暴風雨、強勁水流和箱形水母的毒刺瘋狂襲擊而放棄。20年後1997年,另一位澳洲22歲女孩 Susan Maroney 在防鯊籠保護下,完成了她當年沒成功的壯舉,但她是在船隻後面拖着的防鯊籠裡游的,牽引力讓事情簡單了許多。所以,當 Diana Nyad 60歲退休時,她決定再次挑戰這個艱難目標。

2013年64歲的 Diana Nyad 完成了這一次創舉, 她以53小時又54分鐘,成為史上第一位不靠防鯊籠、渡海橫越180公里,從古巴游到美國佛羅里達州的人,這件事已經困擾了她35年。但整個過程十分辛苦,Nyad 是在不停嘔吐的情況完成的。她是以強大的精神毅力支撐下去。

成功是建立在多次失敗之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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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3年的渡海泳,其實是 Diana Nyad 的第5次嘗試,首度挑戰是前文提到的1978年。後來,在她60歲時又開始準備渡海泳。她從2010年1月到6月份,住在加勒比海小島上訓練,隔周游8,10,12,14小時。7月10日從佛羅里達州租了一條船開到外海64公里的地方,游了24小時後在離岸16公里的地方被船接回。

2011年8月7日,第二次渡海泳挑戰,她特別由63公斤增重到70公斤,並且使用發出電流的特殊防鯊魚裝置。為了方便定位不要游歪,她的支援船配備有長3公尺的飄帶,方便她隨時看著飄帶游泳定位,在晚上時則換成發紅光的LED燈。2011年有一整隊 CNN 的採訪人員在船上隨行,但是在游了29小時後,深夜12:45,因為海浪大、肩痛、哮喘發作而要中途放棄。

2011年的9月23日,一個多月之後進行第三次挑戰,這次游了41小時124公里,因為被劇毒的水母螫,還有強烈海流的使其方向游歪而終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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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2年的8月18日,第四次挑戰,這次在晚上12:55am因為碰到兩個風暴及被9隻水母螫傷而終止。

每當結束一次失敗的嘗試,心力交瘁、筋疲力竭地爬上船的時候,她都發誓那是她最後一次嘗試。2011年8月,第二次嘗試失敗後,她表示:「這是個童話,但童話不會成真。」

第四次的嘗試失敗後,她確信佛羅里達海峽是渡不過的。「我覺得人類沒法做到這一點,否則她早就做到了。」Nyad 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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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3年的8月31日,Diana Nyad 進行第五次渡海泳挑戰,船上有35的團隊,她穿著全套的防水母面罩、水母衣、靴子等,但並沒有使用防鯊籠。54小時游過180公里後, Diana Nyad 抵達終點佛羅里達洲。今日的她打敗了昨日的她,證明第四次嘗試失敗後說的話是錯的。

到岸上時她發表演說:「我有三件事情想說:

一是,我們絕對、絕對不可以放棄;
二是,追求夢想永不嫌太老;
三是,看來像獨自完成的事情,但其實是一整個團隊的合作。」

圖: tedmed.com

其實在 open water 游水,54小時可以游完180公里是非常驚人的速度,平均一小時游3,400公尺,這要拜團隊精心規劃的路線所賜,成功利用了佛羅里達海流幫助,加快 Diana Dyad 前進速度。

I have three messages. One is, we should never, ever give up. Two is, you’re never too old to chase your dream. Three is, it looks like a solitary sport, but it is a team.

在接受 Oprah 訪問時她提到:「與其說是再度挑戰橫渡佛羅里達海峽是我想要去做的事,不如說我只是想成為我想成為的人。」(It wasn’t so much what did I want to do, it was who I want to be.)

深夜的金鐘,一位看來十三四歲的後生仔坐在石壆上啃生命麵包飲清水,我上前問他,可不可以陪伯伯食碗麵。他雙眼通紅跟我說:「我捱麵包都唔使你幫我,你走呀!你地啲大人唔係最鍾意走先嘅咩!」

你試過個心勁痛未? 係心如刀割個隻。

從朋友口中得悉這位無家可歸的小朋友後來消失了 (定被消失)。

清明沙嶺公墓,我向著一個只有數字的小石碑講了 Diana Nyad 的故事。

資料來源:【TED】戴安娜.娜奈德: 永不輕言放棄 (Never,ever give up | Diana Nyad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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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伯 Yiu Kwong Chan
愛跑步同港式抵死廣東潮語,sub-4是終身志業,希望以文章和跑步結識朋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