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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道即巔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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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illary Allen 甫出道便『起朵』, 她的別號是 Hillygoat, 因為她極善長在陡峭、崎嶇越野山徑 (technical terrain) 奔跑, 或稱為天空跑 (Skyrunning) 。 Allen 到世界各地參加比賽,囊括獎項之餘,更刷新一個又一個最快記錄。

2017年夏天,28歲的 Hillary Allen 已經站在世界之巔,她在 Skyrunning 世界比賽排行榜上名列前茅。Allen 這位精英越野跑手全力以赴於歐洲進行一個賽季比賽,她的努力得到了回報。她只差一次比賽就能大滿貫,回到 Colorado 的 Fort Collins。她行程中最後一站是由 Skyrunning 冠軍 Kilian Jornet 和 Emelie Forsberg 創立的挪威 Tromsø Skyrace 賽事,是一個極其難的賽事。

Allen 說,雖然她在賽季成績中已站穩著腳,但是舟車勞頓和比賽的疲勞只差駱駝背上最後一根草。「我仍然對比賽感到興奮,但我缺乏動力」Allen 說,「我告訴自己我可以當去玩,並好好享受。」

然而,對於那些瞭解 Hillary Allen 的人來說,她永遠是口裡說不身體卻誠實。比賽起來時,她只想著要贏得比賽,創造一個賽道最快時間或至少在頒獎台上有一席位。誠然,「玩得開心」早已拋諸腦後。Allen 已經追上到第三名的位置,並且沿著一條陡峭的技術山脊朝著賽道最高點爬升。

突然,只是踏錯一步, 樂趣結束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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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跌落150呎深的懸崖,背部、胸腔、手臂和雙腳總共14處骨折,還撕裂了一處韌帶。其他選手和賽事組織者趕來幫助,她由直升機送往附近一間醫院進行緊急救, 經治療後傷勢趨於穩定。

Allen 聲稱自己十分幸運,儘管她多處受傷 — 包括兩條斷臂,背部兩條椎骨骨折、兩條肋骨骨折、右腳韌帶損傷、多處嚴重撕裂以及左腳踝一處扭傷。在醫院待了十天後,她回到美國開始漫長的康復之路。

「到現在, 我仍猶有餘悸,」她說。「我一直在做惡夢。我心裡一直想穿越回那一天,好讓這個悲劇沒有上演。我有一種罪疚感,掙扎還要不要把自己的一生奉獻給這項差點害死我的運動。」

這就是 Hillary Allen 新書《Out and Back: A Runner’s Story of Survival Against All Odds》的序幕。其餘十一個章節就是關於 Hillary Allen 的復康之路和強勢回歸。(雖然她最憎 comeback 這個字)
Allen 的復康之路跌岩起伏, 一步一腳印發現自己的脆弱與堅強。她的真情剖白, 坦誠又赤裸地告訴讀者當時怎樣面對醫生判定「以後不能再跑步」的事實和治療其間帶來的身體難以承受的痛楚。讀到好些地方, 我要先把書合上, 讓自己一點點地沉澱、一點點地參透 Allen 對這次意外的的感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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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是你可從書中學到的三樣東西。

1. 沒有跑步,活不下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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經醫生一輪搶救後, Allen 奇蹟地生存過來。當 Allen 甦醒過來時,醫生告訴她以後都不能跑步。Allen 頓時跌進谷底, 以後不能夠跑步的 Hillary Allen 就如身體破了一個巨大的窿,什麼都填補不來。沒有跑步,Allen 自覺什麼都不是。

Allen 陷入抑鬱狀態中,連起床去接受物理治療的動力也沒有,整天想著如果當天醫生沒有救回她多好, 她沒有勇氣去面對每天的折騰。意外之前,每當有情緒來襲時,Allen都會到外面跑步來舒緩壓力,讓自己迷失於大自然當中。現在連唯一一樣可以舒緩惡劣心情的簡單事情都做不到,Allen 已經失去以往頑強振的鬥志。

自由走動,我們一向視為理所當然。但當「自由」可以頃刻被奪走時,我們只能夠好好珍惜現在所擁有的。

2. 力量就是選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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躺臥在病床上,Allen 可以繼續自憐自傷下去,也可以振作起來,都只是一念之間。

風之后李麗珊曾在一個訪問中分享了一個小故事。珊珊當時正備戰世界錦標賽,這次賽事是作為內部奧運遴選的最後一個比賽。每天艱苦的操練,加上跟新來的教練不咬弦,令她頻臨崩潰邊緣。當天珊珊訓練得很累,在海中心擱下帆,腦裡不斷出現放棄的消極念頭。此時剛有一條魚仔給海浪沖上了滑浪板上,珊珊正打算把牠送回大海時,見到牠在板上不斷跳動掙扎,希望彈回海裡。大自然裡萬事萬物的生存本能就是選擇不放棄。珊珊把魚仔放回海裡,然後繼續努力練習。

當 Allen 感到絕望時, 她最後選擇好好過這一天,接受復康治療,開始慢慢活動身體。Allen 選擇以平常心去面對未知的將來。

Allen 認為我們擁有的最大的力量就是「選擇」。

夕爺話因為「你的日子如何,力量也必如何」。想保無邪之軀,還是必須好好過下去。

那麼,直到現在此刻,我痊癒了嗎?還沒有,不着急,也不忍心痊癒。

身為《拼命無恙》的作詞者,我會說,我不會做個放下她的我,只會「努力過活,拼命無恙⋯⋯無非很想你想念我善良」。

想做一個更好的人,有用的人,先要拼命無恙。

3. 你比想像中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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意外後11個月, Allen 再次站在起跑線上。Allen 奪得意大利的48公里的 Cortina Trail 和智利的80公里的 The North Face Endurance Challenge 的冠軍,時間分別是5:19:20和11:52:07。Allen 說最甜美的部分不是證明醫生是錯的,最高興是發現自己比想像中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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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llen 謂當面對不可抗拒的厄運要有勇氣挑戰,我們必須面對現實而不必有任何畏懼的心理。Allen 強調的是人可貴的意志就是不屈服。Allen 用她的故事告訴我們,不管命運如何,我們都得坦然的面對,即使邪惡的挫折暫時得逞,我們仍不放棄希望,因為透過挫折,更可清晰的看到自我。人藉著奮鬥使自己進步,藉著奮鬥使理想更能實現。正如海明威所說:「人不是為失敗而生的,一個人可以被消滅,但不能被打敗。」

Allen 尤其重視在跟厄運搏鬥過程中顯現的價值,而非最後的具體的獎牌報酬。她不斷重複「尊重過程」(honor the process) 這句話。Allen 的復康過程十分漫長, 許多時候,丁點進展也沒有,Allen 強調在試煉面前我們要忍耐,要有無比耐性。總之,真正的致勝之道乃在於信心、毅力、勇氣、耐心、寬容、謙虛、樂觀及決心。

Honor the process 就如村上春樹所言:「雖然看似什麼都沒有發生過,但在看不到的地方,某些變化應該已經發生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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