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達尼正所謂「人有我有」,也來過「人跑我跑」? 但浪漫與否,又是另一回事。

這幾天春假,從窗外眺望,偶然有一兩位跑手,在薄霧中奔馳著,想像著他們的渾身是勁,散發出來的熱能,覺得浪漫至極。

有人說跑步是一個充滿美感的經驗(“Running as Aesthetic Experience”),跑者是一個藝術家 (“The Runner as Artist”)。跑步是一個路程,有清晰的起點及終點,也是一個統合、完整、要求專注和投入的體驗。當你在路上奔馳,雖仍可聽耳筒,或在腦海裡暢泳,但總要一直跑,整個身體投入當下的動感中。不然你很可會跟燈柱、路人或狗來個擁抱了。

你可能會問: 「這樣跑者不是對外在環境太敏感吧? 最高境界不是跑到忘我嗎? 」不錯。其實歷程裡隱含著「在意」與「不在意」的元素。

當身體遇上有挑戰性的路段,例如上坡或遇上障礙物時,他需要刻意調整動作、節奏、呼吸。此時處於失衡(“disequilibrium”) 或混亂(“disorder”)中,直至適應或戰勝環境,重返平衡(“equilibrium”)或秩序(“order”)後, 便可再不顧一切的奔騰了。

有詩人說: 「你怎可能將舞者與舞步分開呢?」我也想說,你也根本無可能將跑者跟跑步分別出來。跑者就是可供欣賞的藝術,在個人與跑道的交流中,迸發出光與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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跑者愛也.愛者跑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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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lorence Leung
初相識的大都以為我讀Sports Science或Science,其實我主修英文。如今成為一名sports writer,妙哉妙哉。我手寫我腳的時候,我感受到上帝的喜悅。